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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套房在你们领证前一小时,已经过户到了您婆婆名下。现在的申请无效。工作人员的话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下。我攥着结婚证,红色的封面烫得我指尖生疼。旁边,我的新婚丈夫,那个一小时前还对我海誓山盟的男人,脸上闪过慌乱,随即镇定下来。他拉住我的手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:“老婆,你听我解释,我妈是怕我们年轻人乱花钱,暂时替我们保管。”我死死盯着他,一 【查看全文】
她突然松开手,后退一步,然后做了一个让陈靖意想不到的动作。她抬起手,开始解自己运动服的拉链。“你干什么!”陈靖惊道。拓跋没说话,她拉开拉链,脱掉了外套,里面只有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。她的锁骨下面,靠近心脏的位置,有一个红色的烙印。那是一个和于雪留下的玉佩一模一样的雪花图案。只是,这个烙印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慢慢变淡。 【查看全文】
高考前夜,我被人打断双腿,毁了一生。凶手却冒名顶替,上了顶尖大学,成了明星企业家,而我只能在阴暗的地下室里,靠送外卖苟活。再次睁眼,我回到了高考前一个月。这一次,我不仅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,更要让那些曾经欺我、辱我、毁我的人,付出血的代价!我被人从梦中踹醒。是宿管老王,他一脸嫌恶,肥硕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。“ 【查看全文】
方时安二婚那天,程书宁作为他的前妻,也去了婚宴。她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,戴上最新款的钻石戒指。手指上,他年少时送给自己的旧钻戒,烙得生疼。……方时安做好菜,刚好七点。门口也准时传来声响。他迎了上去,接过程书宁的外套,闻到不算淡的酒气。“先吃饭吗?”程书宁嗯了一声,眉间是淡淡的疲倦:“ 【查看全文】
高中的走廊飘着粉笔灰与旧书本混合的味道,窗外的香樟树叶被风摇得沙沙响,蝉鸣聒噪得像要钻进人骨子里。刘邻趴在堆满试卷的课桌前,笔尖悬在数学压轴题上,思绪却早飘到了九霄云外。一年一度的合唱节如期而至,这是高三最后一次集体活动,可刘邻提不起半分兴致。她太了解班主任老陈了——一个永远穿着中山装,手机**是《映山红》的中年男人,审美固化得像老座钟 【查看全文】
她下意识想挂断电话,喻寒烬却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。高大修长的身躯将她压在客厅沙发上,大手直接探入衣内。一阵撩拨之下,她呼吸骤乱,声音都变了调:“喻总……别这样……电话还没挂……会被听见的……”喻寒烬的动作没有停下来。他腾出一只手,干脆利落地按掉了通话。夏之欢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些许。这样亲密的事,若被旁人听去,实在太过羞耻。 【查看全文】
时间在死寂和远处偶尔传来的、意义不明的碎裂声或短促惨叫中缓慢流逝。天色似乎暗淡得更快了,废墟的阴影被拉长,如同匍匐的怪物。林辰不知道自己躲了多久,也许只有十几分钟,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他必须动,不能一直待在这里。可哪里才是安全的?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,确认周围暂时没有动静,才手脚发软地从藏身处爬出来。尽量放轻脚步,贴着残垣断壁的阴影移动。他需要水,需要弄清楚这个废墟的布局,需要… 【查看全文】
庆功宴上,我亲手把顾家的项目推进了最后一轮融资。未婚夫沈屿的手机屏幕亮起:「屿哥哥,我心情不好,你能跟我出去走走吗?」他起身对我说:「公司有点急事,我去去就回。」我看着他的眼睛,轻笑点头:「去吧。正巧,周家少爷约我看他新买的游艇,今晚就各自精彩。」1香槟塔折射的水晶光,照不进我此刻的眼睛。沈屿,我的未婚夫,他负责的顾氏海外并购案刚刚敲定 【查看全文】
第一章雨落重逢入梅的第一阵雨下得猝不及防,豆大的雨珠砸在写字楼玻璃幕墙上,顺着纹路蜿蜒而下,模糊了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。沈知意抱着怀里的设计稿,快步冲进街角那家常去的咖啡馆,肩头还是沾了些湿意,额前的碎发被雨水打湿,贴在光洁的额角,透着几分狼狈。他抬手抹了把脸,刚要找空位落座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靠窗的位置,脚步猛地顿住。那张桌前坐着个男人, 【查看全文】
第一章民政局门口的嘲讽“苏晚,签了吧,别耽误我和曼曼领证。”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的寒风,林辰将离婚协议书“啪”地拍在民政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,指腹夹着的钢笔帽转得飞快,眼底满是不耐。苏晚垂着眼,指尖落在“乙方签名”那栏,墨迹还没干的“林辰”二字刺得她眼睛发疼。三年婚姻,从校服到婚纱,她陪着他从挤公交啃馒头的穷小子,熬到他 【查看全文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