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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依然会跟之前一样照顾你,所以晚晚,别跟我赌气。”黑暗中,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。恍惚间,我想起二十岁那年谢屿深满脸通红的站在我面前。他局促到了极点,说话时声音都在发抖。“大**,我知道我现在一无所有,作什么保证都是空话,但请你相信我好不好,我会努力赚钱,努力做一个配的上你的人,跟我在一起吧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,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。” 【查看全文】
高台上,各方大佬面前摆着精致茶点,闲谈间目光不时扫向擂台。苏破军话音刚落,便有一道身影纵身跃上台去。“我黄烈,挑战赵昆百户!”说话者是一位身形矫健的锦衣卫总旗,眼神中满是战意。每年的百户挑战赛,主力多是年轻力壮、实力出众的总旗。那些混资历的老兵油子或实力不济的小兵、小旗,大多不敢登台献丑。赵昆身材微胖,面带笑意,看上去性情温和,往年挑战他的人不少。按规则,每位百户 【查看全文】
我与顾淮安新婚燕尔,本该是蜜里调油。我们前往京郊别院,名为度蜜月,实则更像是他与袍泽们的庆功宴。那个被誉为“军中之花”的女副将林晚意,竟连夜快马加鞭追了过来。月色下的温泉池,雾气氤氲,他和他的“女兄弟”靠在一起,笑谈军中趣事。他的手,堂而皇之地搭在林晚意的腰上,甚至为她拨开被泉水打湿的碎发。“你怎么也学那些后宅妇人熏香?一股子脂粉气,冲 【查看全文】
1烈日当空。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。姜尤拖着那个二十四寸的银色行李箱,站在“心动别墅”的雕花大门前。汗水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锁骨上。她抬手挡了一下刺眼的阳光,眯起那双标志性的狐狸眼。面前是三台架着长枪短炮的摄像机,红灯一闪一闪,像窥视的眼睛。导演举着牌子示意她进去。牌子上写着:*苦情前任,入场。*姜尤没动。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 【查看全文】
这套房在你们领证前一小时,已经过户到了您婆婆名下。现在的申请无效。工作人员的话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下。我攥着结婚证,红色的封面烫得我指尖生疼。旁边,我的新婚丈夫,那个一小时前还对我海誓山盟的男人,脸上闪过慌乱,随即镇定下来。他拉住我的手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:“老婆,你听我解释,我妈是怕我们年轻人乱花钱,暂时替我们保管。”我死死盯着他,一 【查看全文】
她突然松开手,后退一步,然后做了一个让陈靖意想不到的动作。她抬起手,开始解自己运动服的拉链。“你干什么!”陈靖惊道。拓跋没说话,她拉开拉链,脱掉了外套,里面只有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。她的锁骨下面,靠近心脏的位置,有一个红色的烙印。那是一个和于雪留下的玉佩一模一样的雪花图案。只是,这个烙印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慢慢变淡。 【查看全文】
高考前夜,我被人打断双腿,毁了一生。凶手却冒名顶替,上了顶尖大学,成了明星企业家,而我只能在阴暗的地下室里,靠送外卖苟活。再次睁眼,我回到了高考前一个月。这一次,我不仅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,更要让那些曾经欺我、辱我、毁我的人,付出血的代价!我被人从梦中踹醒。是宿管老王,他一脸嫌恶,肥硕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。“ 【查看全文】
方时安二婚那天,程书宁作为他的前妻,也去了婚宴。她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,戴上最新款的钻石戒指。手指上,他年少时送给自己的旧钻戒,烙得生疼。……方时安做好菜,刚好七点。门口也准时传来声响。他迎了上去,接过程书宁的外套,闻到不算淡的酒气。“先吃饭吗?”程书宁嗯了一声,眉间是淡淡的疲倦:“ 【查看全文】
高中的走廊飘着粉笔灰与旧书本混合的味道,窗外的香樟树叶被风摇得沙沙响,蝉鸣聒噪得像要钻进人骨子里。刘邻趴在堆满试卷的课桌前,笔尖悬在数学压轴题上,思绪却早飘到了九霄云外。一年一度的合唱节如期而至,这是高三最后一次集体活动,可刘邻提不起半分兴致。她太了解班主任老陈了——一个永远穿着中山装,手机**是《映山红》的中年男人,审美固化得像老座钟 【查看全文】
她下意识想挂断电话,喻寒烬却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。高大修长的身躯将她压在客厅沙发上,大手直接探入衣内。一阵撩拨之下,她呼吸骤乱,声音都变了调:“喻总……别这样……电话还没挂……会被听见的……”喻寒烬的动作没有停下来。他腾出一只手,干脆利落地按掉了通话。夏之欢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些许。这样亲密的事,若被旁人听去,实在太过羞耻。 【查看全文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