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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沈家搬出去那天,下了场特别大的雨。行李不多,一个二十寸的旧箱子,一个帆布包,外加一盆快养死的绿萝。那绿萝是我刚嫁进沈家那年买的,叶子本来油亮亮的,后来越养越蔫,跟我差不多。张姨站在门口,拿着伞追出来,急得直叹气。“太太,外头雨这么大,你真就这么走了?”我把箱子拉杆往上一拽,笑了笑:“以后别叫我太太了。”她嘴张了张,想劝,又没敢劝,只 【查看全文】
夜深了。雪越下越大,鹅毛般的大雪片子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。山路难走。刀疤脸为了躲避大路上的检查站,专门挑着深山老林里的野路走。风呼呼地刮,像是有无数只野兽在咆哮。刀疤脸扛着蛇皮袋走了两个多小时,也有点累了。前面有一座破败的山神庙。只有半截墙和塌了一半的屋顶。刀疤脸钻了进去,把肩上 【查看全文】
如若不是亲耳听到她对秦子卿的情意,此刻他定会感动。秦肃川转移了话题,看向一旁的囍烛:“我……”他刚要开口,沈书意又说:“肃川,虽然我已经还俗,但按规矩我要成婚七日后才能破戒。”“所以……我暂时不能和你同房。”秦肃川怔了一下。他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那串念珠,扯了扯嘴角:“没关系,刚好我今天身子不适,也不方便。”话 【查看全文】
小叔借了我八万块入股我的卤味店,四年下来净赚了五百多万。结账那天,他当着爷爷奶奶、七大姑八大姨的面,清了清嗓子,把收益明细往桌上一拍。"小峰啊,你一个毛头小子,钱放你手里不安全,小叔替你存着,这是你该得的。"一个信封,推到我面前。我打开一看,里头躺着一张六万块的转账记录。全家人都点头,说小叔想得周到,说我有这么个好亲戚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【查看全文】
第一章糖糕摊子我叫沈昭宁,大衍朝顺天府的普通百姓,准确地说,是一个卖糖糕的小贩的妻子。说“小贩”其实都抬举了。我夫君裴衍之在顺天府西街口支了个巴掌大的摊子,卖桂花糖糕,从早站到晚,一天下来挣的铜板勉强够我们两口子吃饭。他长得倒是极好看,剑眉星目,鼻梁挺直,明明是个做小买卖的,往那儿一站倒像个坐堂的大夫或者教书的先生——不,比他们都好看。 【查看全文】
我妈脑梗住院,我让她来家里养病。老公第一天就搬去了书房,说"男女有别,要避嫌"。我妈做了饭,他宁可叫外卖。我妈想看电视,他直接拔了客厅插头说"省电"。三个月后,我妈拖着半身不遂的身体搬走了,临走时眼泪都没掉一滴。一周后,婆婆拎着八个行李箱来了,说要住到孙子出生。老公笑得一脸孝顺:"妈,这就是您家!"我看着婆婆往主卧搬东西,默默订了酒店的 【查看全文】
3“不知道!”看到这三个字,我和爸妈都愣在原地。爷爷不带这么玩的吧!我可是您的嫡亲宝贝大孙女啊!您这是要把我当某国人整啊!正当我爸打算继续追问时,我爷倒先补充了:“这个陆景辰古怪得很,周身都被一股黑气围绕。”“虽然老头子我现在还没搞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“但是瑶瑶, 【查看全文】
1巷尾的补书斋梅雨季的江南,空气里拧得出水。青石板路被连绵的雨泡得发亮,两侧的白墙黛瓦爬满青苔,巷尾那间挂着“补书斋”木匾的老铺子,就藏在这片湿漉漉的绿意里。林盏蹲在铺子门口,用砂纸一点点磨掉木匾上掉漆的地方。匾上三个字是爷爷林砚秋的手迹,笔锋温厚,却在岁月里褪了色,就像三个月前走的爷爷,明明音容还在眼前,却已经成了相框里一张黑白的照片 【查看全文】
尚书家的千金朱宝珠,满脑子都是才子佳人的风月。她哪知道,那进贡给皇帝的红漆大木箱里,装的不是什么奇珍异宝,而是个缩了骨的藩王世子。朱宝珠还在那儿对着箱子感叹:“这矮子贡品,定是上辈子造了孽。”却不知,那“矮子”正咬牙切齿,盘算着怎么把这京城搅个天翻地覆。而那在岭南泥地里挥锄头的萧念彩,冷笑一声,一锄头下去,敲碎了盯梢官差的脚趾头。 【查看全文】
夜深了未央宫里留了两盏宫灯。我和沈南乔并排躺在拔步床上,就和无数个并肩作战的夜晚一样。她侧着身子面对着我。她眼睛亮晶晶的。“揽月,你真的不走了吗?”她又问了一遍似乎不敢相信。我转过头迎上她的视线。“嗯,不走了。”“萧景曜对我挺好的,给了我兵权还许我一世荣华。”“我在这 【查看全文】